• 2009/11/17

    再而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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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話說連續兩天看到畢飛宇,我orz。第一次是在宿舍前,很晚,他和兩位友人同歸。今天是在籃球場,他和小朋友在打籃球,穿黑皮衣,回頭就見他投中一個三分,非常精準。鑒于我一貫的悶騷習性,讓他簽名這種事情就免了罷。何況也沒什么同學知道他,我拿了簽名要去哪里炫耀呢。

  • 2009/11/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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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去聽聶華苓的講座,同在的是李歐梵和劉紹銘。坐第三排,第一排正前方坐著畢飛宇,高且壯實,極短平頭,謙遜有禮又體貼,中途想去幫聶華苓搬一個話筒架,因為聶老師不想讓李老師給她一直舉著。在南京時也聽過他講座,當時就煞是驚艷。我的位置恰是:他的大頭在中間,左邊是李歐梵,右邊是聶華苓。當然我經常在需要相機的時候發現沒有帶。

  • 2009/10/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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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@st. stephen's beach, with coral and JL, shot by JL

    收到:
    石魂冬菜若干(具体数目忘记,已被同学朋友等暴徒搜刮若干。这个超好吃)
    乌江虎皮碎椒若干(数目如上)
    永健泡椒脆肚一袋
    泡椒凤爪两袋(已经吃完,忘记牌子)
    泡椒笋(还剩下一部分放在冰箱保鲜盒中,牌子忘记)
    家佳乐富顺香辣酱一条(五盒,当然搜刮后已没这么多。收到时以为是一条烟,如果是烟就太好啦)。

  •       从山顶下来就到了皇后大道东,自然想到了罗大佑。重听这首歌,只是加重了伤感。其实在不写的时候,并没有伤感这类情感。写使人的烙印加重,写的人就像某种腌渍食物,要装起来很久才会有味道。
          小宝说今年夏天学会了抽烟,那肯定是我走之后了。那时他还教唆我不要抽那么多。到现在,在这里,宿舍是不能抽的了。在大街上也要担心路人的目光。据说这里的新知识分子都注重环保了,都不抽了。我这几天总共也才抽了三根。第一次是个北京来的满族人,他说以后要抽就打电话叫他下来。
          昨天去了艺术中心,见了FYW同学,很优雅,说话轻声轻气,人非常nice,她很高,穿着80年代女大学生那种黑凉皮鞋,前一天刚看了修复版牯岭,带着飞行后的疲累在座位待满四小时,有人睡着,有人退场。

  • 2009/08/20

    一生一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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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or 小宝

    被世界遗弃不可怕
    喜欢你有时还可怕
    没法再做那些牵挂
    比不上在你手中火化
    不需要完美得可怕
    太快乐如何招架
    残忍不好吗 
    ——《垃圾》 陈奕迅

          在旅馆也没有要到白纸,所以也没来得及记些什么。其实我现在写得很少,所以在解放碑的邮局写明信片的时候我写不出什么,第一张第一句就是“我非常喜欢重庆”。我用很抽象的词形容着重庆,要我重复已经不能,我想表达的只是她让人觉得温暖、可亲近。在成都没有人陪我,我在这和其他地方无所差别的城市待了两天,带着没有去青城山的淡淡后悔回到了重庆。我几乎是迫不及待。当然成都的露天酒吧很好,大哥带我去的一家叫井介,门口摆着郁可唯戴小礼帽的照片展板。大哥很好,只是心不在这里。青城山又怎么样呢?我仍然不能往西,到雅安,泸定,康定,新都桥,雅江,理塘,稻城,亚丁村。这是我在手机里记着的无法实现的行程。这仅仅只是四川。我与贵州、云南、西藏接壤,但我踏不上那土地。我该死的行程,我几乎忘了我是来看小宝,来实现一个不曾说过的愿望。但那不是愿望,只是一个,“想”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来。小宝的第一次嘉陵江索道旅程献给了我。他说,我们去坐索道吧!他给我讲他的教授偏好顺带提出和身边资源的一段轶事。科技馆那里几乎没什么人。他试图开教堂的门结果把把手弄掉。装模作样要把它装回去。在未来地下厕所留下一泡尿。分别的时候想抱他但他很快乘出租车走掉。我们谈了很多,我们不是第一次认识。我们认识很久。但是这些细节多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回来后我说我在听陈奕迅垃圾,我传照片给他,我们听垃圾。一小时后我又问你在干嘛,他说他在听垃圾。他问我是要去gym跑跑步还是干嘛,我说,恩锻炼。听这种伤感的歌总让我产生我们无法改变的悲怆之感,但,我们也许并不真的这么相信。我们有我们想做的事情。12日凌晨艾未未被打,那是在我到达成都的前一天。也许我们不该看见这些事情,因为它们始终、一直在发生。也许我不该去重庆,因为就算不去,小宝也始终在那里。但是,他每一秒都会不再是他,因为每一秒过去,他就增多一点,变化一点,我就可以知道,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改变的,包括我们自己。